96猫是世界第一等

庸俗无趣且浅薄的百合豚死宅

【四季恋歌】【海鸟】秋日的你远在天边

最近好像长弧了一段时间,抱歉抱歉。

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个小小的爆发,各位敬请期待。

首次尝试海鸟,写着写着就写成be了,本来想写成傻白甜的233

那么,我是阿熙,今后请多指教


      早秋已至,带着几丝凛意的秋风吹散了这条街道整个夏天的绿意,毫不留情地把寒意灌进过往的行人的风衣里。刚刚费力地从地铁站涌出的人潮中挤出来的园田海未脸色潮红、轻喘了几口气,整理好披在脑后的长发后高束成马尾,把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下巴都埋进高高的衣领里,便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从地铁站到园田海未租住的公寓的路上有一个宽阔的广场。由于靠近地铁站、人流量颇为庞大,每当夜色降临,从地铁站出来直到广场沿路都会被各路人色占领。有街头艺人和售卖千奇百怪的小玩意的小贩,也有烹饪各地风俗小吃的摊位,当然,亦不乏混迹其中的心怀鬼胎的三教九流。久而久之,竟也形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夜市。

       穿过伫立在各个摊位前的人群时,园田海未下意识地抱紧挂在胸前的黑色布包。沉甸甸的触感给她安心的感觉。那是她省吃俭用攒钱三个月购入的相机,对于身为自由摄影师的园田海未来说可谓是如性命般的珍宝。园田海未警惕的目光审视着过往的每一张面孔,小心翼翼地避开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以免发生不测,在旁人眼里她的滑稽模样倒是比周遭人等更像一个作案得手急于脱身的小贼。

       越是惶惶,越是惊吓。蹑手蹑脚的某摄影师正采取半弯着腰、几乎是把布包裹在怀里的姿态,目不看路地前进着,不偏不倚一头撞上了前方的人。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园田海未揉揉满眼都是小星星的脑袋,从地上坐起身来,这才看清了自己是冒冒失失地闯入了怎样的境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着黑色披风黑色长袍、头戴压得低到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魔术帽的巫师。之所以作此判断,是因为伴随着巫师跌倒在地、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长袍上,麻雀、小兔子、扑克牌、硬币等一众莫名其妙的杂物纷纷从他的长袍里争先恐后地逃出。园田海未一边扶起还瘫坐在地的“巫师先生”,一边关切地问道:“巫师先生,您没事吧?”

       “巫师先生”一边咬牙切齿地轻轻拍打着自己满是泥垢的长袍,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你可是把我今晚的生意全给毁了。还有,谁告诉你我是巫师了?谁又告诉你我是‘先生’了?”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仍是能听出女孩特有的清灵细腻的音色。

       园田海未这才窘迫地认出面前人的扮相,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种尴尬场景的海未同学,慌里慌张地手舞足蹈着,俏脸憋得面红耳赤:“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赔偿你的损失!”

       一遇到这种情况就会脑袋自动发热不加考虑乱说一气的海未似乎浑然忘记了自己还处于吃土状态的事实便做出承诺。而我们的魔术师小姐却是当真了一般眨巴着狡黠的眼睛:

        “嘛,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要赖上你了哟。”


       魔术师小姐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护崽一般牢牢护着挂在胸前的布包的摄影师园田海未小姐在人潮中左拥右挤。园田海未小姐几次遭遇有人似乎是对她胸前的布包觊觎已久,魔爪似不经意地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而我们的英勇的战士园田海未即使是在脸被烧成酒红的火烧云的颜色的情况下,依旧是不向邪恶势力摧眉折腰,顽强地守护住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前面的魔术师小姐停下来回过头来轻瞥了她一眼,似是不满于她慢吞吞的脚步,等待她跟上后自然而然地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这种行为对于魔术师来说似乎是习以为常的,然而对于二十多年来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园田海未小姐却是致命毒药。可怜的园田海未小姐像是被注入肾上腺素一般心跳猛涨,荷尔蒙分泌量急速上升,原本就因醉人的酡色而宛如艺术品般美轮美奂的俏脸平添几分魅意。园田海未小姐试图挣扎着,感知到手心里的惴惴不安的魔术师小姐的嘴角勾画出邪魅的弧度,抓紧园田小姐的手恶作剧般转为十指交握。园田海未小姐羞得低下了头,任由魔术师小姐牵引着在人群里穿梭。

       “好咯,就是这里!”闻言,园田海未睁大了眼睛。这里并非被人群簇拥的摊贩,也非临街的店铺,而是位于淹没在人山人海的道路两旁的小巷里。小巷的两旁整齐林立着古老的木制小屋,皆是有临巷的木式拉门,其中间有两三幢门上搭着蓝色的帘幕,俨然是电视中时常出现的上世纪的店铺的模样,而脚下已被踩出细石、边缘簇着青苔的藏青色石板路也是印证了这点。这种背街的小巷饶是毕业后几乎每天从这条路经过的园田海未也未加注意,而以魔术师小姐娴熟的模样显然不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园田海未不禁向魔术师小姐投以怀疑的目光,而后者只是轻抬下巴示意园田海未跟着她走。

       藏蓝色的帘幕下坠着雪白的流苏,门前挂着风铃,随着晚风和出扣人心弦的节奏。魔术师小姐拉开木门,自顾自地进屋坐下,园田海未也跟着进屋。屋内是一围相连的木桌,围座着几位食客,而形似老板的人则是在木桌围成的厨房灶台上忙碌着。听见开门声,老板头也不回地招呼道:“老样子?”“狐仙面,来两份。”周围的食客抬起眼皮打量了魔术师小姐一眼,对跟着她进来的园田海未投去兴趣盎然的目光,又低下头去享用着自己的食物。园田海未在魔术师小姐身边落座,他人的目光令她有些局促不安。魔术师小姐摘下魔术帽,却把大半张脸埋进面碗里,再次握住她放在木桌上的手。园田海未涨红了脸,欲说还休、却也无可奈何。

       食客已三三两两散去,店老板也开始收拾顾客留下的狼藉,魔术师小姐却仍是慢条斯理地吸溜着碗里的面条。面汤的香气和热气腾腾而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园田海未抬头看看把脸隐藏起来的魔术师小姐,又埋头看看碗里金灿灿的汤底,最后还是咽下问题跟着吃了起来。

        “老板,结账。”魔术师小姐心满意足地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老板喊道。

       园田海未还叼着半块油炸豆腐,闻言便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慢慢地,她的脸又可笑地染上红晕,她转过头、瞪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魔术师小姐,后者也毫不谦让地回瞪着。良久,魔术师小姐叹了口气,从长袍下不知何处掏出两张钞票拍在桌上,又拿起放在一旁的魔术帽戴上便转身离去。

        走出没有多远,身后便传来沙沙的声音,那是园田海未的厚底皮鞋踩在小石子上的悦耳节奏。魔术师小姐回过头,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表情:“我都付过钱了,你还追来干嘛?”

       园田海未一边气喘吁吁着,一边把拖在身后的黑色行李箱拽到身前。魔术师小姐黑着脸,还是接过了自己落下的行李箱,便再次转身要走,又被园田海未从身后拉住。魔术师小姐这次可有些恼了,转过头来给园田海未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请问,你、还!有!什!么!事!”

        园田海未被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愣,还是固执地抓住魔术师小姐的手:“这次、这次算我欠你的,下次一起补上!”然后,她又在身上的口袋摸索着,最后硬往魔术师小姐的长袍里塞进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

       魔术师小姐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方寸大的纸张,上面的内容令她眼睛频频闪亮,脸上也挂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园田海未?很好听的名字;自由摄影师?喔,有趣的职业。不错不错,那么这张名片我就收下了。”她把名片塞进长袍下,提起行李箱,回头对园田海未敬了个礼,扶正了自己的魔术帽,便转身再次离去。

        在小巷昏暗的路灯下,魔术师小姐笼罩在长袍里的身影被拉得格外欣长,从小巷的巷口直直蔓延至园田海未的心间。


       地铁的末班车人并不算多,甚至可谓冷清,地铁站也如此,已偶尔可见清洁人员的身影。园田海未抬手看表,时间已是十一点三十分,地铁站外如巨兽血口的夜色已渐渐侵袭而来,园田海未不禁加快了脚步。

        “自由摄影师也需要忙碌到这么晚吗?”刚刚走出地铁站,身后便传来打着呵欠的慵懒声音。园田海未惊诧地回过头,只见一个身材欣长、曲线曼妙的女子正百无聊赖地斜倚在黑色的路灯下。见到园田海未回头,女子自来熟地走过来勾着园田海未的肩膀,推着她往前走。

       “抱、抱歉,我们认识吗?”听到园田海未的话,女子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从黑色夹克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来。“怎么啦?脱了衣服就不认识人了?自由摄影师园田海未小姐?”

       听着这令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的轻浮话,园田海未笨拙的脑袋里终于回忆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对、对不起!我的记性不太好,所、所以...”

       女子懒得听她慌慌张张的辩解,推着她向与公寓不同的方向走去。

       “这、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

       “你在开玩笑吗?生活才刚刚开始呢。难道园田海未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对我的承诺了吗?”

       后半句话,女子是身体紧贴着园田海未,胸前的柔软似无意地蹭着园田海未的后背,引得园田海未的身体里蹿动着一阵阵麻痹身体的电流。园田海未的头脑像是被烧坏一般停止运作,失去指挥的躯体只好跟着某个巫师的指令麻木地走着。

       ......

       园田海未因为从小经历严格的家教,在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踏足过酒吧这种灯红酒绿的世界,更别说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带来的人已经浑然忘我地跳进舞池像个疯子、自己却尴尬地独坐在沙发上的情况。不一会儿,男人们便像寻觅到猎物的狩猎者一样围坐在园田海未周围的沙发上,频频向园田海未举杯敬酒。园田海未左右招架,却依旧敌不过豺狼们的群起攻之。不一会儿,未经酒精的园田海未便已面红耳赤。等不到园田海未失去意识,已有男人急不可耐地向她伸出魔爪,周围的人却只是嬉笑着,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园田海未一边竭力挣脱着,一边呜咽着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舞池,然而...

       “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不过这是我带来的女人,各位要动的话是不是应该过问我一下呢?”并不高大的身影挡在身前,冷漠的声音不掺一分情绪,听不出是喜是怒。

       先前几近得手的男人被人打断了好事自然很是恼怒,他站起身来,视线来回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和护在她身前的女孩,这么沉思着、便渐渐眯起眼睥睨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女孩。“如果我说不呢?”

       “这样啊,那么我先说声抱歉了,先生。可能要在你衣冠楚楚的外表上留些野兽的痕迹了。”

       意识突然如断线风筝飘向远天,园田海未最后只记得魔术师小姐顺手抡起了茶几上的酒瓶狠命砸向了对方的脑袋。

       ...

       被脑袋被劈开似的剧痛唤醒,园田海未艰难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除了盖好的被子以外自己的身上已是一丝不挂,浑身满是鲜红淋漓的唇印,胸前、小腹、一路蔓延至白皙圆润的小腿曲线。床边坐着一个女孩,衣冠整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眉头紧锁,侧脸沐浴在阳光里,精致得叫人惊叹宛若天工。园田海未刚欲开口,剧烈的头痛便再如浪潮袭来,园田海未不由得轻声呼痛。听到园田海未的声音,女孩扔掉香烟偏过头。“唔,醒了?”

       园田海未捂着脑袋,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这...怎么...回事?”

       女孩轻抬下巴努努嘴。“昨天晚上我带你去酒吧,有人想要非礼你,我就给了他一点教训,然后就带你回家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有,我身上的痕迹...”

       女孩恍然大悟般夸张地点点头,猛地一拍手:“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昨天那些人给你的酒里或许掺有某种烈性药,昨天我送你回家、把你抱上床之后,你抱着我的手臂跟我说‘我要’,我实在没忍住所以...不过你放心,我没要你!只是碰了碰你!真的!园田海未小姐实在太可爱了所以...”女孩煞有介事的可爱表情与之前魔术师外表下的酷酷小姐截然不同,园田海未不由得吃吃笑出声。

       女孩挠挠脑袋,表情显得越发窘迫,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睛眨巴着无辜地望着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笑够了,这才认真地审视着女孩现在的模样:一头亚麻色的长发不加整理随意地披散着,晶莹的眸子里似藏匿星河一般深邃而美丽,面容娇俏、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女孩迎着园田海未的目光有些坐立不安,良久,才壮起胆子装作生气的样子问道:“看够了没有?再看就把你变成小鸟的点心哦!”

       园田海未却是一下子抓住话里的重点:“小鸟?是你的名字吗?真是和本人一样可爱的名字呢。”

       女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紧捂住嘴,可惜说出的话已无法收回。女孩有些不情不愿地扭扭身子,似是下定决心般说道:“好啦好啦,只有小鸟知道你的信息是有些不公平啦。我叫南小鸟,是一名魔术师,终年在各个城市流浪,今年秋天决定留在这个城市,一到冬天便会再度离开。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找小鸟,只要去广场便能找到哦。”

       园田海未也不在意被子从身上滑下,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紧盯着南小鸟,接着开口发问道:“为什么要在各个城市间流浪呢?留下来不好吗?”

       南小鸟轻笑着,视线飘忽不定,穿过落地窗,飘到遥不可及的远方。“你不会明白的,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浮光掠影。就像魔术一样,即使再过美丽,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虚像而已...”

       园田海未皱眉。“很抱歉,我并不是特别赞同你说的话。在我看来,无论是镜花水月还是海枯石烂,只要是曾经存在过的、亲眼所睹的,最终都会化作记忆篆刻在心底,凝为永恒。”

       “你不会明白我,就像摄影师不懂魔术师,一个把瞬间定格,另一个却将永恒变幻。

       你说你会把一切篆刻在心底,那你会记得我吗?”

       这话令园田海未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认真地思索着,最后做出了回答:“我想一定会的,因为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专属你的痕迹...”说到最后,园田海未似乎这才想起所谓礼义廉耻,连忙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身体,脸再次不争气地烧成火红。南小鸟看着她欲滴鲜血的俏脸,终于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南小鸟真正第一次开怀大笑。


       说来也怪,园田海未只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见到一个老妇,而南小鸟却时常如幽灵一般突然现身。她对园田海未的作息时间像跟踪狂一般了如指掌,知道她习惯搭几点的地铁来回于投稿的杂志社,知道她习惯几点经过广场,甚至清楚她偶尔赖床四分钟的习惯。她总是不由分说地、不加解释地出现,在园田海未回家开门的时候,反手锁门、接吻、做爱,却也仅仅只停留在吻过全身这个阶段,仿佛演习千万遍般娴熟,等到园田海未苏醒时,床头只留下热好的牛奶,是她喜欢的品牌。

       “你好像对我很是了解,明明我们才刚刚认识不久呢。”园田海未小指缠绕着南小鸟的发梢,漫不经心地道。

       南小鸟的脸色煞白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自然,那只是短短的一瞬,躺在恋人身边眼神迷离的园田海未自然是没有发现。

       南小鸟眼珠一转,俏皮话脱口而出:“嘛,小姐,你会和刚刚认识不久的人上床吗?原来你是这么色的女孩啊?”说着,南小鸟故作气鼓鼓的样子,起身就要离开。

       园田海未急急忙忙伸出手把小鸟拉回来,涨红着脸细声细语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因为是小鸟太可爱,所以情不自禁就——”诶,这个剧情似曾相识?好像,只是说的人变了——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得意洋洋的某人终于是满意地翘起嘴角。刚刚不自在的神情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


        “还有几天就是十二月份,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你真的要走吗?”在彼此都喘着粗气、身体因彼此的体温而大汗淋漓的时候,园田海未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么一句话。

       南小鸟起身,黑暗中她的眼睛如同琥珀一般,含着某种园田海未看不懂的深情。“海未,舍不得小鸟离开吗?”

       “当然啊,我、最喜欢小鸟了。”园田海未下意识地回答。

       南小鸟舔了舔嘴唇,仿佛饥渴的猎人看到猎物般咧起嘴:“海未,给、给我吧。”

       “什、什么?”

       南小鸟的脸罕见地红了:“还要我再说一次...海未,我想要你,可以给我吗?”

        看着小鸟闪烁的期待眼神,园田海未恨不得再度狠狠紧贴上去。最后,她妥协地瘫倒在床上。“好、好吧,因为是小鸟,所以可以。不过,我是第一次,所以...请你温柔一点。”

       银河色的月光下,南小鸟的肌肤惨白如纸。恋人热情似火间,雪花却渐渐翩翩飘落。

        第二天依旧,太阳加倍温暖着世人,弥补着寒雪带来的冷意。园田海未备好的两人的手套,被拿走了一双。而南小鸟曾经穿过的黑袍黑帽,叠得工工整整放在床边。睡在床上的女孩,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冬季终至,园田海未照常在夜晚经过广场,凄清的琴声使她停驻。回首望去,第一次与南小鸟相遇的地方,那位老妇依然站在那里,怀中抱着园田海未叫不出名字的古琴,正闭着眼重复奏着那首古老的曲子。没由来地忆起那个女孩,园田海未走近了老妇。“老婆婆您好。”

        老妇睁开浑浊的眼,回应了园田海未的问候。“你好啊小姑娘,找我这个老太婆有什么事吗?”

       “这里之前有个表演魔术的女孩,您知道她的去向吗?”

       老妇一愣,随即意味深长地对着园田海未笑笑:“原来你就是那孩子提起的女孩啊,真是个幸运儿呢。本来那孩子要求我保密的,可我看那孩子怪可怜的,你也有知情的权利,所以我还是说了吧。大概是在八月末的时候,那孩子找到我,说有个女孩子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她注意那个女孩子很久了,也喜欢了她很久。而那孩子不知是作了什么孽患上绝症,医生说她最多有三个月可活,她想在最后的三个月里和她喜欢的女孩一起度过。所以她请求借用我这个地方一晚上,给她一个和喜欢的女孩相遇的机会...”

       老妇还在叙说,园田海未却无心再听下去。她慢慢蹲下身子,只觉得一番气血上涌,眼前只如天崩地裂般漆黑。

       你究竟是我无法触及的虚影,还是我心中篆刻的永恒。


感谢您阅读至此,我是阿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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